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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宁直接过来，跪在地上，也不说话，砰砰砰连续磕头。

        “李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直至今日，婢子才明白，昔日自己的骄横刁蛮有多么可恶，我该死，我该死一万次。”

        嘉宁满脸是粘尘，血泪俱下。

        这一次，她是真的悔悟了。

        很多人，往往是经历了苦难之后，会迅速成长起来。

        嘉宁就是如此。

        在经历了谵语圣地的败亡之后，一夜之间，她突然就长大了。

        长辈们昔日在她耳边说过的那些道理，那些她早就听腻了听烦了的道理，在她的心中，振聋发聩，让她想起往日自己的做派，骤觉幼稚和可笑。

        这几个头，她磕的是心甘情愿。

        李牧先是一惊，听了她的话，心中倒也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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