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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极力克服对穆辰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

        “我知道，可他已经躺在那里了，不是吗？他的生死都由掌控，可以随时杀了他。”晏无悔安抚道。

        穆轻轻却摇头，道：“我可以杀了他，可我杀不死被他改变的我自己，师父……穆辰可以死，但他留在我身上和心里的东西会消失吗？”

        那些丑陋的伤痕，一再地提醒她，她经历过什么。

        太痛苦了，有时候她恨不得自己真的疯掉，这样就可以忘记一切。

        “会消失的，总有一天会消失的。”晏无悔坚定地道，“轻轻，需要放过自己。”

        “师父，我……我怕我做不到。”穆轻轻伏在晏无悔的肩头，低声饮泣。

        晏无悔稍稍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告诉她：“轻轻，可以做到，必须做到，他们可以毁掉的过去，但不能毁掉一辈子，如果做不到，就等于宣告了他们的胜利，懂吗？”

        穆轻轻微微颤抖。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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