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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初被说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凤轻扬知道，这是穆轻轻心头一直以来的一处缺憾，她总想着，如果当年段景旭没有放开她娘亲，他们在一起了，那她也就不会流落到穆家，成为穆轻轻，她应该是在父母的期待之中出生，在满是爱的环境里成长，她不会受那么多苦，不会在地狱里挣扎煎熬。

        她没有怨恨段景旭，可不代表她没有为这个可能性而深感痛心。

        凤轻扬握住了穆轻轻的手，道：“轻轻，我无法回答刚刚的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的凤轻扬会不会爱上穆轻轻，我变成现在的我，过去的我也依然存在过，他没有被磨灭，他只是成长了。现在的我可以回答，无论将来我经历什么，失去多少，是否一无所有，是否面临绝境，我都不会放开。我们发过誓，刀山火海，都要一起闯过去，是一起……我记得的！”

        穆轻轻有些忍不住眼泪，但还是笑着推搡了他一把，道：“我在说秦王和秋月呢，凑什么热闹啊！”

        “因为我听到了心里的声音啊。”凤轻扬笑着道。

        穆轻轻又瞪了一眼容初，问：“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秋月才不稀罕一个不把她放在平等位置上去看的男人呢，她值得更好的！”

        秋月站在灯下，目光闪烁，泪缓缓落下，嘴角却含着一抹温暖的笑容。

        她心底藏得很深很深的自卑，似乎在这一刻被一个女子抹去了，她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眼里，也是这样闪闪发光的存在。

        穆轻轻是真的看懂了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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