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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飞羽问：“怎么不吃？”

        “吃，我也吃。”段飞白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肉。

        段飞羽问：“这次犯下的事儿，义父怕是不会轻易饶了。”

        “我知道。”段飞白完没有任何畏惧之意，就好像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没想过自己会输，但既然已经输了，我也愿意认输。所以不管义父怎么处置我，我都能接受。”

        “这算是敢作敢当，还是执迷不悔？”段飞羽问。

        段飞白摇头，道：“什么都不算，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段飞羽道，“至少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那可能是从前还不够了解我，我向来都是这样，一旦想要什么，就拼尽力也要得到，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回头。”段飞白倒是实诚。

        段飞羽问：“那的意思是，现在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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