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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谢谢……我不用。”她摇了摇头，用手抹去沁出的血迹，决定不弄脏这份干净的心意，继而回以微笑，表示友好。

        她心事重重地低下头继续抱紧自己，那一刻，她多么想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躲着，直到天荒地老，反正这儿有这么多人陪着她，让她不用独自去面对。

        她抬起头，下巴端放在两个膝盖的中央，凝视黑暗的深处，这里的一切融成一团，拥挤不堪，混沌无序，她甚至怀疑这儿的人都长着同样的面孔。

        “哒，哒，哒……”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天花板的一角，规律而微弱的光亮闪烁。

        “哒，哒，哒……”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没有人再注意萧冉，他们对这声音很敏感，仿佛比手头的一切都重要。

        人群深处，某个苍白的头顶像是灯泡般一暗一亮，天花板上垂下条灯绳状的黑线，连着一只饱经沧桑的手。

        那只手节奏一致地上下扯动，富有韵律地掀开天花板的上活动的木块，上层甲板的天光便穿过层层孔洞照射进来，成为最亮最耀眼的焦点。

        扯动绳结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妪，整个行为像是宗教仪式，说不清道不明，但所有人都安静地注视着，光束不断照射进来，黑暗与希望交替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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