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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之那时性命堪忧,你又离开了他,愁云惨淡,我想一想,都觉得他可怜。”
他重又望住了观若,“我不过是让他受一点皮肉之苦,你却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
“阿若,你又有什么资格谈你爱他?”
观若的手又紧了片刻,才慢慢松开了。
幸而是很久之前,幸而不是此刻。他的伤口已经好起来了,以后仍然会所向披靡。
萧俶到此时才肯告诉她那时候晏既是受了伤,就是要她误以为晏既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连出来追逐她,做一做样子都不肯。
她曾经的确有一段日子是这样想的,在伏珺将她拦下的时候。
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她以为因为那一日她的所作所为,他心里忌恨着她,已然厌恶她。
她不敢将这种害怕宣之于口,她害怕听见这些话的人会附和她,或者是给她一些肯定的回答,告诉她晏既的确在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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