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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音想到昨夜,大婚礼节繁琐,她本就受累,后又为了照顾慕衍确是累极,但此刻还是笑言:“并未,是零榆小哥帮了忙。”
“唤他零榆就好,日后若我不在府中,有事可以寻他。”慕衍道,这话另一处意思是若他在府中,便来寻他,不知她能不能会意。
北音顿了一下,才道:“好。”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一手轻挽着衣袖,另一手伸手放下茶杯,便露出了半截白皙手腕。
慕衍视线一转,盯着她的手腕,忽然问道:“你为何不戴?”
北音一愣,什么?
她顺着慕衍的视线看到自己手腕,很快想到了作为定亲信物那只血玉手镯,手指微曲,心中有些委屈。
她早在慕衍进来时便注意到了,他也未佩着她亲手绣的荷包,现在却要问她为何不戴着手镯。
“太过贵重了,我……”她忽然有些不想说了,解释清楚了又有何用呢,她和慕衍……罢了,随他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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