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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心底无声的呼唤,却仿佛句句声嘶力竭。
很久之后,北音缓缓抬眸,泪痕已干。她将书信叠好,重新放入荷包,又将荷包收入怀中,她动作很轻,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她重新上榻,用被子裹紧自己,她还有他们的孩子,她要将他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所以她要顾着自己身子,不能任性。
方才不觉,这会儿才发现,小腹那处在隐隐作痛,她立时慌了神,忙唤道:“木兰,紫苏。”
木兰和紫苏闻声进来,小跑至榻边,见北音脸色苍白,额间已有细汗,慌乱之下,木兰安排道:“夫人……快,紫苏,去找任姑娘。”
紫苏一听,转身便跑了出去,木兰将北音的手放入被子,轻声安慰道:“夫人,任姑娘很快就来了,一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很快,任天真提着药箱,和紫苏一路跑了进来,将北音的手腕从被子里掏出来,指尖便搭了上去。
她诊脉过后,心里缓缓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方才紫苏哭着进来,可吓坏她了。
她温声道:“夫人方才情绪过激,动了胎气,我写一张方子,让腿脚快的小厮立刻去抓药,回来后让厨房煎了端过来。”
紫苏将她带出内室,来到北音经常看账本时坐的书案前。任天真几笔写下方子,递给紫苏,紫苏便又跑出去安排人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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