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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高声道“蔡大人，切莫为难自己。”

        蔡景南擦手的动作一顿。

        旋即就恢复了自然。

        只是那招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些什么情绪。

        吴垢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蔡景南却是听懂的了。

        他知道吴垢并不觉得他是在滥杀无辜，而是觉得那些人是他的仇人。他或许还觉得自己因为那些人而痛苦，所以让他不要为难自己。

        呵呵……

        可笑的人啊，这些书生就是这样，永远都又傻又单纯。

        他又怎么会因为那些垃圾而痛苦，而为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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