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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湿的小巷中左拐右拐,终于出了巷子,窥见光明。
“一路走来,竟没碰见几个人。”秋漫奇怪的嘀咕一句。
徐止然说“曹家村没什么营生,村里的人要么搬迁去其他村住,要么就是去镇上找活干,白天在村里只能看见妇人与孩童。”
说着就到那处红瓦的人家门前,门口堆积了好几袋垃圾,夏日炎炎,太阳一晒,臭味熏得人退避三舍。
秋漫用帕子捂住口鼻,有点睁不开眼。
徐止然快步上前踢开房门,惊醒屋内睡午觉的男人。
还没看清脸,谩骂声便从屋里传来,“那个狗杂种来踹你爹的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你爹不把你脑袋削了。”
在夏天,男人就穿了一件被汗渍和不明液体染黄的白色中衣,奇的是,他身上的味道竟比他门口堆放的垃圾还要重上几分。
“哪儿来的狗杂种,让你爹来好好瞧瞧,老子的门你也敢踹,看来是活腻歪了。”男人手中提着木棍冲出来,一脸的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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