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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听你母亲的话纳妾,由她为你生儿育nV,我空占一个秋少夫人的头衔,随你怎么摆在这个后院,同样的,我的事情你一律少管,我们各自偏安一隅,相安无事便罢,否则,我一样要走,或早或晚而已。”
秋玉恒听得血Ye凝固,浑身发抖,到那句“我们各自偏安一隅”时,几乎被当头bAng喝一般,失声道,“你当我是什么——”
他在她的安排里听不出丝毫情意,满满地只有被人视作货物在待价而沽的屈辱,他不解怎么会有人如此冷静和残忍,难道她以前对自己的温柔蜜意都是假的吗?
因为愤怒,俊秀的五官此刻很是扭曲,手腕上一道不知何时割的口子正微微张开着,滴答滴答往地上漏着血。
燕云歌自然看见他流血,却闭上眼,声音低沉说:“那你又当我是什么?”
秋玉恒抖得更加厉害。
“秋家少夫人吗?”燕云歌替他说出来,却又摇了摇头,“一个身着绫罗绸缎,却是寸步难行的少夫人,b杀了我还难受。”
“我念书治学,入仕为官,意气风发有过,头破血流亦有过,跌跌撞撞走到现在,所求不过是海晏河清,天下盛世,如今一腔抱负尚未施展,就被人养在这JiNg致的牢笼里,每日所求不过是等你回来看我一眼。”
想到那个画面,燕云歌觉得实在可笑,她也忍不住笑出来了,摇摇头说:“我一贯庸俗,却也不想活得如此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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