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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棒一贯到底的时候,末梢的铜铃叮铃一声脆响,颤得整根肉柱复又膨大了一圈。
“真是个天赋异禀的‘玩具’,茨木,”酒吞不掩得意地赞叹道,“你比上回插这里的时候更兴奋了,那些Alpha奴隶也很少被开发得这么透彻。”
大妖的脸颊如同浸入染缸的白绢般胀满潮红,却在鬼王掌心里诚实地再硬了三分。他的眼中却无闪躲,只任由滑向深渊的堕落将他吞食。后穴毫无保留的深纳已是他交付身心的证据,圈禁他的这方赤裸的怀抱是他唯能恣意沉浮的池沼,他何不为之丢盔弃甲。
酒吞奖励意味地扳过茨木的脸颊,在那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深吻。
他知道怀中这副对一切都不止矜重而可谓不逊的身体独独在自己的闯破与入侵下才会连绵无尽地迭起峰浪,独独与他共赴情色之深、欲潮之暗,为他滑向万劫不复,也因此,他才将性命与宿命之解无所保留地托付与他。
如是一吻于茨木眼中却似一个单纯的鼓舞。
金属的指节顶住细长的铜棒,缓缓抽离寸许,然后深长地捅回尽处。他接连这般做着,冰凉的机械臂罔顾一切温度,如一架往复的刑器,只是“酷刑”之下传来的并非痛苦的哀嚎,而是压抑着极乐的间断的喘息。
横跨酒吞身上的两条颀长的大腿紧绷着,坚实的肌肉难耐地抖了起来。妖化的小腿蜷曲,脚踝索性回缠酒吞的脚腕。被茨木隐忍却不免勾人的反射惹得心有怜惜也更加烦热,酒吞干脆将一切波澜宣泄在挑弄那根肉柱的指尖。
内外夹击的“取悦”引来大妖失声的喘呼,挺坐的腰身一瞬脱力,如瀑的猩红绵软地仰进鬼王的肩窝,金瞳的余光正对上半张威严冷峻的鬼面,引得浑身一个激荡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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