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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想把青年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脸挖出来,但是青年坚决不肯配合,感觉到自己胸前有湿意,男人顿时了然,“死了啊,那也挺好,这世上本来也没有多少值得让人留恋的东西。”
林楠笙张口咬住男人的喉结,留下一排牙印,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你这安慰零分,越听越不想活了。”
戴笠也不躲闪,瞥了一眼小狐狸依然通红但已退去泪意的漂亮眼睛,顺手端过一盘玫瑰豆沙芸豆卷,“再吃点,谁跟你似的生个孩子跟撒了气一样,先前养出来的肉膘全没了。”
林楠笙用水晶骨的银叉戳中一个芸豆卷,张嘴咬掉半块,剩下半块塞进男人嘴里,头头是道的胡诌八扯,“多吃点甜的,免得那嘴一说话就是让人去死。”
戴笠也不辩解,一脸肃然的张嘴吃掉点心,当真是如他所说,这世上鲜有让他乱了方寸的事物,所以一旦这样的人或事出现了,以戴笠的性格,必然是放在自己身边时刻看着才最放心。
“给女儿取个名字吧,毕竟当次爹不容易。”林楠笙就着戴笠得手,端着一盅鸽子肉羹,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吃到一半,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戴笠倒也没有推辞,眼睛注视着慢慢见底的瓷盅,末了在林楠笙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轻轻吻了吻青年翠玉一样的耳垂,菲薄的唇锋动了动,用他那万年冰凉沙哑的嗓音轻声说了几句话。
林楠笙靠在男人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月后,林楠笙坐完月子身体恢复如初,此时南京来电,同时还有毛人凤和郑介民签发的复职手续一并由专人送到,可谓来的恰到好处,本来也没有什么停职调查,不过是趁机故意搅混南京的水,让我们的蒋校长和太子爷首尾不得兼顾罢了。
自从察觉到李宗仁、薛岳等人自立为王的想法,林楠笙绝不可能当成无事发生,他不会真的让这些人拥兵自重分裂中国的领土,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蒋光头一步步夺权软禁下场凄惨。林楠笙两个选择都不想要,说他理想主义太天真也好,说他虚伪不自量力也好,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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