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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姜正卿因情欲而染红的脸，一时愣神，似是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回忆的浪潮。

        过去姜正卿从未因他红过脸。

        他看见的姜正卿有过喜悦，有过愤怒，有过惊恐......喜怒哀乐。

        因他而起的，不因他而起的。

        他全都见过。

        可这些却都是那些很为正经的，也是最为单纯的情感。

        初次被撞见受伤的时候，姜正卿还很小，眸子里也有种清澈。

        他会愤怒地质问，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公道，也没有什么冤情需要他来为自己出头。

        ——毕竟是自己走路上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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