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错愕地望向阿尔弗雷德,后者红着鼻尖无声掉着眼泪,水珠轻轻地重重地砸在马修身上。他是灯塔,是唯一的世界第一,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他踏着刀锋攀登,异血在吞噬他,他不承认,做出太多事情,他不在乎,他的马蒂怕他,他的马蒂爱他,他推波助澜总算见证他摆脱他,他伤害他...他解不开那颗扣子。
马修撑着手坐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像阿尔弗雷德会做的那样一把扯开了家居服,然后把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抱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什么也不说,低头亲吻阿尔弗雷德的发旋。
等待怀里的人的呼吸逐渐平静,马修望着天花板发呆,单手玩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右手逐渐泛起密密麻麻的蚁痛,似乎骨头正在重新生长。
阿尔弗雷德蹭了蹭马修。他坏心眼地把眼泪全抹在马修的衣服上,然后抬头大声宣告hero刚刚是睡着了,为了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马修我们来做爱吧!他的兄长温柔地亲他,温柔地说好呀。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仿佛是滚烫的,在马修的腰与臀上肆意揉捏。马修双腿分开跪在阿尔弗雷德身体两侧,扶着怒张的阳具用双腿间的嫩花去够。
穴口还干涩着,但他没有再做更多的润滑,数十年前长长的岁月里他被英格兰养出一身在性爱的痛苦中获乐的媚骨,阳具的直接进入会让他泛起一种被拥有着的爱意。
阿尔弗雷德揉上他的阴蒂。
蓝瞳认真地注视着他,手上动作起来,揉捻着初冒尖的蕊珠。并非掐痛与鞭打的感觉甚至让马修觉得些许不适应,自阴蒂处泛起温和如棉花糖却潮水般层叠不尽的快感,他浸泡在其中,舒服地眯上眼。
他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花唇蹭着龟头,淫水与腺液混在一块,湿漉了阳具也将阴唇涂得晶莹。马修得了趣,挺腰将阴蒂往阿尔弗雷德欲收回的手上送,可阿尔弗雷德吃吃笑着,猛地一顶胯往女穴挤进小半个龟头,带起一声惊叫。他们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两个少年探索彼此的身体的那段时间,那时亚瑟和他们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留在记忆里的只是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