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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就走。”

        江野起身，把我的拖鞋移到我身前。虽然江野没说话，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现在想走，那就现在走。

        但明明现在都大半夜了。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把江野按在床上，不遗余力地一拳打在江野的肩膀上。江野吃痛地哼了一声，我这才注意到，江野憔悴消瘦了非常多。

        江野的眼下是很严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像很久没睡过觉的样子。以前江野总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现在这样有些狼狈的江野。

        我用手握住江野的下巴，左右摇晃江野的头：“你这是干嘛去了，还是生病了？”

        江野不在意地说：“没什么，但如果你再摇我的头的话，可能就有点什么了。”

        我抓住江野的肩膀，把江野摇来摇去，江野无奈地闭上眼睛。我把江野的眼皮撑开：“睁眼。”

        我把江野书桌上一把扇子上的流苏拆下来，放在江野眼前摆动：“你的眼睛跟着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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