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林礼确实不是不想帮妈妈的一起弄鱼,和林珣完事之后的骚水和白浆还没来得及清理就把内裤给套上了,湿漉漉的黏在下体特别不舒服,她向来优待下边的那张小嘴,想吃什么都满足它,这让它在这么潮湿的环境里待了这么一下已经是苛待了。
这精液一点也不好弄出来,林珣那小子射的时候恨不得把两颗蛋都塞进林礼的逼里去,林礼恨恨地咬咬牙,坐在洗手台上将整跟手指插进去扣,也没见扣出来多少,倒是把逼里的骚水又扣出几股。
另一边林珣正伏在书桌上写卷子,当然与其说是写卷子,不如说是看着卷子出神。他承认今天自己冲动了,本想逃了晚自习回家打算好好打几把游戏,却在家门口见到三年没见的日思夜想又狠得牙痒痒的姐姐,顿时满脑子都想把她操废,让她一辈子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等着艾草,看着林礼还跟没事人一样用长辈的语气笑着说自己长高了变帅了分数怎么样,林珣更气不打一处来,扑上前就一手抓着林礼的后脑勺,一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外的墙上,动作快的林礼还没反应过来,林珣的唇就已经亲了上来。
他攻势是如此地猛烈,双唇交叠的瞬间,林珣的舌头就灵活地像蛇一样滑进林礼的嘴里,舌尖划过她的上颚,又像藤蔓死死缠绕着她的舌头,舌头嬉戏的同时林冲的嘴也不停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唾液。
此刻的林礼是朵危险而迷人的罂粟花,理智在提醒林珣这是朵迷人心智的恶花,而体内流淌的相同血液分明在叫嚣着他们是同类,他们同根生本就应该一生交缠在一起。
是的,他们就该相互纠缠到死。林珣感受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因为他找到了那朵同根生的罂粟,他们留着相同的血液,他们此时此刻连唾液都是相互交融的,他们是天生的爱人,这是老天的赏赐。
被林珣这么一吻,久久没亲密接触异性的林礼早已软地像滩水,花穴止不住的发颤,流出情动的穴水,这情形林礼也束手无策,干脆懒得挣扎,就好好享受吧,要怪只能怪鸭子太贵,连看一眼都看不起。
他们从门外拥吻到门内,从门内交缠到沙发,情意缠绵,此刻他们就是一对正常的许久没见的恋人。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将林珣的魂收了回来,
“小珣,开门,姐姐有事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