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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片刻,他便住嘴不讲了。
一座破塔,拢共就那么点事儿,他说来说去,说的都是鸡毛蒜皮,本不要紧。若是焦玄想听,他便多说一会;若是不想,自然不必多言。
他端起茶碗喝水润嗓,眼角余光却还盯着焦玄。
焦玄笑笑道“辛苦靖宁伯了。”
祁远章一口水还含在嘴里,闻言眼珠子滴溜溜转,没半点正经样子。
他去监工,是皇帝罚的,又不是自动请愿,哪来的资格谈辛苦?
焦玄这么说话,真是有趣。
祁远章慢悠悠咽下口中清茶,笑呵呵地将话应下了“尚可尚可,不过一般辛苦罢了。”
焦玄神色不变,脸上笑容像是刀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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