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粗鄙不堪的言语中尖锐透出一句和胤礽有关的威胁,康熙涣散着神态终催动起身子,支起腿强迫自己将黑胀得不成样子的臀部抬起,伸手摸索臀缝。
“不是这只,”小豹子眼疾手快地制止。见迷惘的康熙蹙眉困惑,他笑眯眯地细心补充:“不是这只手...并且不能用健康的手指。”
康熙下意识选择了较完好的那一只手,尽管记忆模模糊糊,好歹知道另一只手的手指痛得几乎动弹不得,闻言脸上血色褪尽,惨白更映得伤势狰狞醒目,用发红的双眼死瞪着洋洋得意的号令者,恨不得先将对方活活撕碎。他一个皇帝竟被这几个卑劣下流的囚犯肆意玩弄!
嘶声喘着气,太上皇身不由己地将一根指甲盖被血浸透的手指一寸寸探进潮腻大敞的穴口,托了被强暴得合不拢的福,缓缓光临时竟颤颤巍巍地悬空在里面,未触及连绵起伏缩张的穴肉。囚室难得寂静无声,被周身目光层层拘束的康熙面上强绷威严,却整个身子都恐惧地发软,只觉血液被冰块滞结,通体冰冷僵硬。
他的动作太过犹豫,连门外的胤礽都隐隐不耐烦起来。一声闷响掩了噗嗤的细微水音,同时一箭压抑不住剧烈震颤的抽泣穿透房顶,有人直接将那只摇摆不定的手踹进了康熙可怜兮兮的穴口,挂着血淋淋的手震得一抖、仓皇之间猛地向肠道深插四指,溅出几丝红灰色的水花。
“少磨叽,不然老子用脚教你怎么自慰!”
康熙一手扎在屁股里,侧躺在地气喘吁吁地扭挣呻吟,惨嚎不断,疼得本能夹紧了大腿,却不幸地崩裂了臀肉上的疤痕,肠道的创口与血痂猛然刮压血呲呼啦的指甲,不同位置却同样敏感的两处交合部位同时在养尊处优了两辈子的身体里炸开难以忍受的剧痛。完好的手狂乱在地上抓捶,他半蜷的身子僵直在一个本能自我保护却被痛得无法合拢的角度里,这位曾经的皇帝这会儿将什么尊严荣辱全忘得一干二净,只剩疾呼狂叫着痛、奔流狂舞着泪的份儿。
原先捏着他的手指戳玩折磨的年轻人心情说不清道不明地咂了咂嘴。还好没有在指甲里留针,不然这会儿痛昏了康熙皇帝,万一人家生着病就这样暴毙了,他们几个恐怕连亲朋好友都要跟着挨剁。
康熙痛苦难忍地在地上翻滚、踢蹬、尖叫,脸上的痂被大幅度撕裂开,黑中渗出的鲜红与泪水含混在一起,原本的音色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昏昏沉沉几乎遗忘为何要受这份苦。恍然的手指几乎要从臀间抽离时,监督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一起围上来,大有拳打脚踢之势,地上的男人本能惧怕地猛醒,急急慌慌抽动了几个回合,痛得五指直接陷进黑黝黝凉飕飕的穴道里,揪心的剧痛让他两眼发黑。
其他人必须将康熙空余的四肢紧紧按住同时逼视他动作的手,同时间歇提一提胤礽的大名,才能督促大汗淋漓的受难者坚持下去,胤礽本人则在门后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听觉盛宴。事实上这是一场无法完成的自慰,快感被痛泪驱赶不见踪影,更别提挂彩的性器官稍稍一得了趣就剧烈发痛。直折腾得康熙昏过去了,已经被黑稠鲜血浇透、搓磨得挂遍血渣的五指才得以与穴口分离,软绵绵地垂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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