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里面的就要靠肠道收缩排出了,兴许是卡在结肠,出来还要费上一番力气,天马揉着肚子的模样就像在产卵,而不负众望的,半透明的卵挤出来一个小头,又在呼吸之间被带回肠道,似乎是不舍得离开温暖紧致的母体。
“去帮帮临光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胜感激。”
卡特斯很上道,抬起脑袋舔上穴口周围的褶皱,顺带把干涸的汁水也一并舔去。这让天马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年纪只有他一半大的卡特斯脸上。
嗯,我要换个说法,现在的他更像在哺乳自己的孩子。
肠道终于把所有异物都排出,卡特斯爬回我的脚下,向我吐出舌头证明已经全部吃下。我捏着白色的耳朵尖把他提起来,再次抚摸他的脊椎,夸赞他是乖孩子。
悠扬的莱塔尼亚音乐响起,我见到天马脸上终于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随即又绷紧,在大厅的中央跪伏下身体,尾巴如同刚才一样翘起,像最低俗的婊子等着人来操。
这是最后十分钟的信号。
玛恩纳这个人很奇怪,他的服务只到某个固定的时间点,在这段服务时间中,他必须满足每位贵宾的需求至少一次,否则超出的时间不算做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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