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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问,你之前为什麽对你堂哥的Si反应那麽大?」
「……不怕我又发病?」
听到对方这麽反问,骆一战心底只感到平静,虽然疮疤都还在,或许曾经有裂口,但却不至於因此而衰亡。能够说出这番话的许自由,是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你已经没事了。但这件事情,你想说就说,不想就算了,我只是想问,但不一定要得到答案。」
「也没什麽不能跟你说的。我其实好几年前就发现他不见,过年过节都没有看到人,我一开始其实有疑问,但不敢问。……在我心里,这件事情可能就没有过去。我一直撑着,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觉得那样我会好很多。」
许自由语气平稳的阐述着关於过去的岁月,他未曾参与,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理解,但他想,如果能知道,也不是坏事。
「……我没想到是我自己覆盖了那段记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心理学上,人类有一种保卫自己的机转,潜抑或我会说得更直白一点是遗忘,我完全没有关於这段往事的记忆,就像我年幼时,受到侵犯,但却一直到了少年时期才想起来一样。我的大脑判断我无法承受,所以遗忘了那段记忆。」
也确实两次想起来後,我都痛不yu生,在他怀里的青年微微颤抖着,不似寒冷。
「回到你的问题,其实我会那麽受打击,可能是因为我其实很想Si吧。我有时候会想,该去自杀的人是我吧?作为加害者,应该要到Si都受到煎熬,为什麽我作为受害者需要忍辱负重?」
但或许,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云淡风轻的口吻好似说的只是闲话家常,谁也不能真正理解,作为当事者,用了多少努力,才能这样平淡地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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