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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问了啊？”

        常小娥轻咳了一声，壮了壮胆，缓缓说道：“裴先生，那个叫柯柔的女孩……就是狐娘说的您要追的女朋友吗？”

        “情感隐私的问题我不会回答，以后也不要再问。”

        裴风冷冷回了一句。

        常小娥不吭声了。

        “裴先生，我想说一句，您今天的表现……可实在是不像您一贯的风格。”

        韩霜儿轻声来了一句。

        “你是指那个‘御海真人’凌海英？”

        裴风缓缓睁开了眼，瞥了瞥韩霜儿。

        “对。您今天显得特别客气，而且那个凌海英似乎也没受什么伤，这可太不像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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