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恩慈似乎气得不轻,呼吸急而快。
纪荣眼里稍稍升起笑意,动作不禁慢下来。
腰上一紧,陆恩慈抱住他,在新搭的晾棚底下。纪荣低头,她就献吻。
男人干活身上出了汗,吻很干燥,恩慈湿得却快,虫鸣里轻轻呻吟过几声,纪荣后背的肌肉就紧绷起来了。
他端着恩慈的脸,亲昵磨蹭彼此的面颊,哑声问:“叫什么?在这里也敢叫。”
陆恩慈喊他村子里女人叫床常喊的“爹爹”,细细地问:“你呢…我叫了,你敢不敢?”
纪荣拦腰抱起她就往身后的苞米地里走。
卷曲的叶子又宽又长,不住扫他的胳膊,今夏提前打了药,叶面上没什么蜜虫。
等纪荣走入最深处,陆恩慈仰起头,苞米穗叶疯长,早已经遮天蔽日,连虫鸣都再听不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