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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焦弘文死死皱眉，向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他已经有点生气了。

        “就是你说，杀人犯高强迫、高偏执，杀的都是内心完美形象的自己。”

        此时电视节目也重播到焦弘文说侧写结论的那幕，同步播放出字幕。

        “对，我不说假话。”

        餐馆门口配合装修风格灯光偏暖黄，浑浊灯光打下，让焦弘文脸部轮廓模糊。

        “我觉得不是这样。”卓修远眼底带着一种奇异的光。“杀人犯杀死的应该是个有具体形象的人，极有可能曾是他的养育者。”

        “哦。”焦弘文异常冷漠，表情非常冷淡。

        “可以深入了解下吗？焦老师。”卓修远又伸出手。

        “没兴趣。”焦弘文无视他，推开餐厅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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