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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伯心疼地看着盛骅,他若还小,自己还能摸摸他的头,拥在怀里拍拍,现在他只能陪他坐着,说几句话。这个孩子真是命运波折啊!
“文伯伯不要担心,我比谁都能调节心绪。”说着,盛骅想笑笑,但没笑得出来,“对了,我学生的事,让文伯伯费心了。”
文伯伯回道:“谈不上费心,只是件小事。”
“您估计她什么时候可以拉琴?”
“她恢复得很快,现在手上的水泡已经全消了,死皮也剪掉了,虽然皮肤还不能恢复成原样,但是拉琴不受影响的。”
盛骅定定地看着文伯伯,沉默了两秒钟后问道:“她最后一次复诊是哪天?”
文伯伯想了想:“过去三四天了吧!”
“那时她的手指就能自如地伸屈?”
“她伤的是皮肤,又不是筋骨,当然能自如地伸屈。”文伯伯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
盛骅目光涣散,像一时无法消化这句话似的。手术室的门开了,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走出来,环视一眼:“哪位是江闽雨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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