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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众人醒来。

        杜必书揉着腰，大声抱怨道：“真是的，睡了一个晚上腰都快断了，今天还怎么比试啊？”

        宋大仁在一旁也道：“就是，老六你昨晚都抱怨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啊？你没看小师弟都没声音么？”

        杜必书怪眼一翻，忽然看着张小凡，“小师弟，你怎么满眼血丝，昨晚真的没睡好吗？”

        张小凡收拾好被褥，此刻坐在一张椅子上，怔怔看着窗外，毫无反应，而大黄趴在他的脚边，猴子小灰正翻弄着大黄的狗毛，似乎在找着虱子。

        杜必书走过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张小凡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把大黄和小灰也吓了一跳，他转头四看：“什么事？”

        杜必书刚要说话，一旁的何大智插口道：“老六，你别多管闲事，小师弟精神再好也不打紧，反正是见识一下，倒是你再不洗漱，耽误了待会比试，那可就怪不了别人了。”

        杜必书猛然醒悟，哪里还管张小凡有没睡好，冲过去全然不顾正在洗脸的吕大信、郑大礼等人，一把抢过脸盆，淅沥哗啦猛往脸上泼水。

        从房顶上翻身落下，段德看着手忙脚乱的一群人，摇了摇头，转身对张小凡道：“小凡啊，你今天也有比试，快去洗漱吧，耽误了就不好了。”

        说完，段德语气一变，似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事情，该忘记的，终究还是忘记的好。”

        “段大哥，我……”张小凡眼神闪烁，愣愣的应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当他看到段德那双透着无尽沧桑，又蕴含无边智慧的眼眸的时候，到了嘴边的话，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重重的点了点头，默不出声，顾自走到那边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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