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说起试纸,其实普通的纸张也没有区别。
而且沈榷再三确认过,那天他下楼的时候,身上根本就没有味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试纸是干嘛的?”
“你忘了我们家公司是干嘛的?”伽涟反问,“那就是我家生产的东西,我当然知道。”
在沈榷愣神的片刻,伽涟又笑着说:“而且你当时身上的香味我闻见了,就判断出你的发情期到了。”
“难怪,我当时的信息素控制得其实挺好的,但是你一直在说抑制剂的事情。”
伽涟低声轻笑。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敲在他心坎的钢琴按键声,很清脆,也很悦耳。
沈榷跟着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