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瞿清许想说“舒服个屁”,可闻序才没给他这机会,另一支手也伸过来捉住那瑟瑟发抖的细腰,隔着单薄的睡袍布料,规律地一下下抓着那紧绷的皮肉揉捏。
话到嘴边尽数化为不成气候的低.吟,瞿清许抓紧了被单,闭着眼睛全身止不住地直打哆嗦。
“你太瘦了,摸着一手骨头,硌得吓人。”闻序甚至理中客地评价起来。
——二话不说就这么霸道地上手掐人,你还分析上了?!
瞿清许充分怀疑闻序是在徇私报仇。他疼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这么砧板上的死鱼似的被人磋磨了好几分钟,逐渐的,青年痛苦地喘息声居然当真在减弱,直至只剩下偶尔的两声哼唧。
闻序又在好几处穴位上按摩了一会儿,这才拍拍瞿清许的后腰。
“试试看好点没?”闻序问。
瞿清许曲肘撑着上半身,试探着爬起来。原本生锈的脊椎骨头竟然真的活泛了不少,不再尖锐地刺痛了。
他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了闻序一眼。后者脸上全然没有任何邀功的意味,确认了他无碍,扭身就要下床:
“十点多了,睡吧,我继续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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