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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狭小异常,显然不是用来住人的,倒像是某种储物间,四周甚至还可以看到堆放着的杂物,柜子上到处都是尘土,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瞿清许试着动了动四肢,随即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啊的一声,抬手捂住后颈。
触手所及,是厚厚的一层纱布。
迟钝的感官终于艰难启动,瞿清许尽力撑着身子坐起来,低下头,手指缓缓蹭过覆盖在肿胀刺痛的腺体上的纱布。
被强制提取信息素时骇人的场景,从混沌昏聩的记忆深处再度浮现。
他还记得自己被绑在床上,极粗的针头刺破腺体时钻心的痛楚袭来,他哭喊着险些咬断舌头,却被一把塞了团布条在口中,最后只能流着口涎,在麻药作用下呜呜哭泣着昏死过去。
吱呀一声,储物间的门打开。
斜长的黑影宛如游弋的毒蛇般,投至铁架床脚。
瞿清许登时浑身寒毛直竖,缩回双腿,抱紧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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