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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挡我!我有要事与大人禀报!」
「可大人正与仵作商议事情呢,恐怕无法……」
「我要说的事关乎小将军,如此急迫,若小将军因为这会儿耽搁而出了什麽事,谁要负责?你嘛!」谢璧安刻意提高音量,她知道,总捕头听见铁定会放行的。
「师姐……你别为难……」
看门弟子说到一半,厅堂门缓缓的开了一条人可过去的小缝,仵作的身型刚好能够填满,他冷冷的扫了弟子一眼,才将目光停在谢璧安身上,「进来吧。」
语落,仵作转身往里走去,徒留微敞的门。弟子讪讪的缩回手,一言不发的退回岗位。谢璧安能谅解看门弟子的立场,没去刻薄的数落,亦无一副胜利者的嚣张,目不斜视的进了厅堂并反手关紧门。
厅堂里头果真只有总捕头与仵作两人,前者坐在书案後,明知她进来也没抬眼瞧,顾着翻阅卷宗,而後者倚在案旁,双唇不停开合,似在滔滔不绝的悄声讲述,不清晰的窃语气声传进谢璧安的耳中。
「两位大人,芜芁有要事。」她边往总捕头的位置前进,边说着。
声一出,总捕头马上昂首瞅向她,仵作也停了动作,偏过头盯着她。两道不算和蔼的视线同时攫住她,谢璧安立即止步,莫名其妙的,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伫足。
「怎了?你又有何高见?」仵作瞧着三步远的谢璧安,嘲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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