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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他看着她，「你在乎什麽？」

        她的舌尖抵了一下上颚，很多答案在喉头拚抢，T面、清白、被看见、被尊重，最後她只说：「我在乎自己不要再被自己打败。」

        他没有立刻说话，夜风掠过露台，油灯的火光轻轻伏下，又抬起，他把杯子握在掌心里，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耳後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不碍眼，却像一道曾经的刮痕，他很轻地说：「你做得到。」

        她没有问他为什麽这麽肯定，她把杯子端起来，酒香在唇齿间慢慢铺开，酒JiNg不急不躁，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慢到她终於能把肩膀垂下来，让呼x1把身T填满。

        她忽然觉得不需要再找理由，不需要计算後果，这一夜是被世界留给她的，一次X，无需复制。

        「我想……」她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桌面滑过，留下很浅的一道痕，「今晚不要太清醒。」

        他点点头，不是允许，也不是鼓励，像只是在说：今晚我会在。

        他起身，朝屋内走去，隔了片刻，他回来，手上多了一件乾净的薄外衣和一条摺好的毯子，他把外衣递给她，提醒：「露台夜里凉。」

        她收下，衣料贴着手背的瞬间，她惊讶於自己的感觉，不是被照顾的羞赧，而是一种久违的、被妥善对待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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