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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依，你又发什么疯呀？”

        沈清翎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嗓子更是疼得冒烟。

        她想发火，可看着沈雪依那副好像天塌了的惨样，火气又发不出来。

        “我没发疯……我是认真的……”沈雪依哭得直打嗝，鼻涕眼泪一大把，“你太完美了……我不配……我好害怕……”

        “怕个球呀！”

        沈清翎忍着喉咙的剧痛，粗鲁地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在她脸上擦抹，“我都让你睡了，让你咬了，甚至让你……让你把我弄成这副德行了，你现在跟我说怕我走呀？”

        “可是……可是这种关系不稳固……”沈雪依哭得更凶了，“没有法律保护……你随时可以反悔嘛……呜呜……”

        沈清翎一把揪住沈雪依的衣领，将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相抵。

        她闭了闭眼，强忍着羞耻心，“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沈清翎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GU子破罐子破摔的露骨深情，“我的身T，我的细胞，甚至我的灵魂，都已经形成了对你的路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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