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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评审也没选他，我的理由跟其他人差不多。」

        「我可以理解，人在不顾一切、Si命追求目标的模样最耀眼，」靳清云轻轻切开牛排的焦脆表面，r0U香扑鼻，血水溢满纯白瓷盘，「所以我才出资办这场b赛。予轻，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喔，的确是。」话题忽然回到洛予轻身上，害他拿着刀叉的手不禁一顿，「选手们每个都很努力。」

        「说实话我很失望，我本来以为我能提拔更多真正热Ai音乐的理想家，但大部分人都只有那些无聊的野心，」洛予轻到这时才能肯定，靳清云审视他的眼神中，隐藏着难以察觉的轻蔑和厌恶，「像是你，予轻，我本来很期待会在台上看到你，不过你也确实在那里。」

        &放下刀叉，用力捏了把大腿，提醒自己别被对方的语气带着走，「靳董是热Ai音乐的人吗？」

        「我没有那种才能，但我乐於为有价值的人提供一切，让他们发光发热。」

        眼前的牛排静置太久，即使一刀未切，也逐渐渗出鲜红的汁Ye，在纯白无瑕的瓷碟上蔓延，「不知道靳董还记不记得，我还在浮世的时候，曾经跟你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我说了甚麽？」靳清云故作惊讶，眼神却仿若意料之中。

        「你说一个人埋在心底的慾望是无法复制的，而你认为我的慾望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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