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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眼眶逐渐通红，「我光是想到这万分之一的机率，就会半夜吓醒，满身冷汗，然後觉得自己过得很可悲。」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诺诺身上，我可以保证。」

        「所以你任由它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禹晓宸声音苦涩，「靳清云，我们两个都是共犯结构的一员，谁都不无辜。我只希望他能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长大。」

        靳清云深深地叹气，「我很努力给他一个正常幸福的人生，你要说我是为了补偿也好，忏悔也好，但我是真心这麽想的。」

        「再努力也没用，你本来就没有的东西，给不起就是给不起。」禹晓宸回头，看到向景慕扯起眼角扮着鬼脸，分散诺诺的注意力，不让他注意到这边的对峙，「你知道我很贪心，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所以你别想阻止我。」

        靳清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值得吗？」

        「我想清楚了，就算每个月要忍受二十九天的发情期，就为了那一天的幸福，也值得。」

        「那你最好不要过得太落魄，丢了我的面子。」

        「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我为我的决定承受後果，你也该面对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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