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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墙上的洞 (3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剥开那颗糖,塞进嘴里。是我最Ai的橘子口味。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的那一刻,我对着那个洞,小小声地说:「江迟。」

        「g嘛。」

        「明天,」我说,「你还要玩吗?」

        墙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那个洞里,又「骨碌」滚过来一颗弹珠——这一次,是他的,一颗绿sE的。

        「要。」他说。

        就这样,一颗弹珠,一颗糖,一句「明天还要玩吗」,我们把「谁要跟你玩」,玩成了一整个童年。

        那个洞成了我们的邮局。小学传纸条,纸条上写的都是「宋知夏是笨蛋」「江迟是乌gUi」;国中传漫画、传随身听的耳机,一人一边,隔着一道墙听同一首歌;联考前传字条——「数学第七题怎麽写」,他慢吞吞回:「连这都不会,笨蛋。」然後把整面计算过程摺成纸飞机,从墙头飞过来。

        那个洞的规矩,是我们两个慢慢m0索出来的。想找对方,就先在洞口放一颗小石头当暗号;急事,放两颗。传过去的东西,要用报纸包好,怕沾了墙缝里的灰。我们甚至替那个洞取了名字——他叫它「命运的观测孔」,我叫它「江迟缴械投降的窗口」。为了这个名字,我们又吵了整整一个礼拜。

        我们吵了十年的架。吵他走路太慢,吵我讲话太快;吵弹珠汽水谁请客,吵脚踏车谁载谁。整条老街都知道,宋家的孙nV和江家的儿子是Si对头——虽然没有人明白,Si对头为什麽天天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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