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手里的手摇扇「啪」一声掉在地上。
江迟。
十年不见,他长高了,肩膀宽了,下颚的线条利落了,那颗缺角的门牙不知道什麽时候补好了。可是那个温吞的说话方式没变,那双眼睛没变——正是二十年前隔着墙洞、把我的蓝sE弹珠举在眼前端详的那双眼睛。
十七岁那年,他还是个瘦瘦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少年。二十八岁的他,站在台上,穿着熨得整齐的白衬衫,收拾得乾乾净净。可是有些东西,是十年也磨不掉的。他站姿还是那样,重心微微偏向一边,像随时要靠着什麽;他拿麦克风的手,还是那样,指节分明,是我从小看着、隔着墙头递纸飞机过来的那双手。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那双我对着吵了十年、又想了十年的眼睛。
而此刻,那双眼睛越过半个里民中心,JiNg准地,落在我身上。
他顿了一下。我发誓全场只有我看出来他顿了那一下。
然後这个人,当着全街父老的面,拿起雷S笔,把红点慢悠悠地移到投影幕上——正正指在「拾光咖啡」四个字上。
「以这一间为例。」他说,「屋龄五十七年,砖木混构,梁柱老化,管线lU0露,消防动线不合格。」他停顿半秒,补了一句,「招牌的字,也退s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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