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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错了吗?」爷爷一脸无辜地喝汤。
江迟低着头扒饭,没接话。可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人的耳朵尖,红了一小块。
可是我太了解他了。这个人脸皮薄,一被戳中就会露馅。他扒饭的动作,b平常快了半拍;夹菜的时候,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才落下。这些细微的破绽,别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毕竟,这张脸,我从七岁研究到现在。
很好。二十八岁的江建筑师,耳朵还是跟十七岁一样不会说谎。
饭後,爷爷很没有演技地宣布他要午睡,把客厅留给我们,临走前还把电风扇转到对着我们吹,贴心得令人发指。
客厅里剩下我们两个,和一桌待收的碗盘。江迟很自然地站起来收碗,我很自然地去抢,两个人在桌角撞了一下,谁都没让。
「客人不用收碗。」我说。
「我在这桌吃了十年,不算客人。」他说着,把碗叠起来,动作慢,但一个都没放过,「你们家的碗还是这套,缺口都在老地方。」
「有话直说,江建筑师。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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