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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窗外的雨哗啦哗啦。
「第三条,」他慢吞吞地说,「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宋知夏,」他把原子笔搁下,那双眼睛在Y雨天的光线里显得很深,「有些事情,我先做完,再跟你说,是因为——说了,你会拦我。」
「所以你打算先斩後奏。」
「我打算,」他一字一字,「把事情办成,然後全部跟你说。一件都不留。」
那一刻我没有听懂那句话里的重量。我只当那是他惯常的、慢半拍的嘴y。
「成交。」我伸出手。
这只手,我从小握到大。七岁那年,我们用这只手打架;十岁那年,我们用这只手拉钩约定;十七岁那年,这只手隔着墙头,递过来一架又一架的纸飞机。十年没握了。此刻,二十八岁的我们,为了同一件事,重新握在一起。他的手掌,b记忆里大了,也更暖了,掌心那层薄茧,是这十年,一笔一画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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