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句话,被铃声拦腰截断。江迟别开眼,接起电话,「喂……嗯……挡土墙的钢筋号数不对?我马上……不,我现在在山上。」
气氛散了。他挂掉电话,重新发动车子,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
可是那天晚上,在顾奕帆灯火通明的民宿茶会上,我一杯一杯地做着咖啡,心思却一直不在。我一直在想那个没说完的问题,和那个没说完的答案。
茶会结束,江迟在民宿门口等我,靠在他那台老车上,仰头看山上的星星。看见我出来,他直起身,从车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瓶弹珠汽水。冰的,瓶身挂着水珠。
「山下的柑仔店买的。」他说,「来的路上经过。」
我接过那瓶汽水。玻璃瓶冰凉,那颗弹珠在里面滚动,叮一声。
二十年了。在我们之间,递出弹珠汽水的人,就是先低头的那个。这是七岁那年打完架之後,不知不觉立下的规矩。
「你先低头了。」我说。
「我没有。」他打开车门,「我只是渴。买两瓶,刚好一人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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