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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爷爷的一句话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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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夏,」爷爷的声音有点抖,「那天晚上,是我劝他走的。」

        「我跟他说:孩子还小,路还长。你先把家安顿好,把债还清,把日子过起来。至於孩子们——如果是真的缘分,十年、二十年,绕再远,也会绕回来。如果不是,那就是命。」

        「我跟他说:走吧。别让阿迟,因为舍不得一个小姑娘,跟着你们一家,在这里被债务拖垮。」

        说到这里,爷爷那只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抖了。「这十年,」他声音哑哑的,「我每天看你一个人,守着那个空掉的洞,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我总在想,当年那句走吧,是不是,害你们白白,错过了十年。」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所以,」我的声音在发抖,「江迟他……他不是不告而别。他是……」

        「他是被他爸爸,半夜叫上车的。」爷爷说,「搬家那天早上,他爸爸怕夜长梦多,临时提前了时间。阿迟那个孩子,前一天晚上还跟你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结果第二天早上,被他爸爸一句话,就催上了车。」

        「他手里攥着东西,站在院子里,看着你。」爷爷看着我,一字一句,「他想给你,可是他爸爸在旁边。他不能给。他要是给了,他爸爸就会知道,他有多舍不得走。那样,他爸爸会更难过,会更觉得对不起他。」

        「所以那个孩子,」爷爷的眼眶红了,「把东西,攥回了口袋。他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给。他把最想给你的东西,藏了起来——不是因为他不想给,是因为他不能,让他爸爸看见,他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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