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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呢？」

        帐房翻了翻底册：「成立不到半年，叫德盛商号。」

        沈令仪眉心微动。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商号，没有足够的仓库，也没有固定货船，帐面上却经手了大量军粮。更奇怪的是——永丰明明是军帐上的供货商，真正负责调粮与转运的，却一直是德盛。

        沈令仪让人翻出德盛商号的底册，一行行查下去。

        而其中一名管事——

        曾在裴家旁支做事。

        沈令仪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前世沈家覆灭的第一条线，似乎已经提前出现。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帐册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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