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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更衣室，迅速换了防护衣，却瞥见与他擦身而过的瑟达红了眼眶，明明要工作了却无法平静情绪。

        莱卡咬着下嘴唇，看着走进风淋室的瑟达，说：「你别哭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所以你不要哭！」想当然，声音传不进去。

        更衣室的门在莱卡面前阖上，他靠在门板上，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

        他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

        「……他说得对。」

        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伸手扯开领口，手指微微颤抖，「靠近他、惹他、看他生气、看他笑，然後一句话就把他推开……」

        他想起了瑟达刚才那双眼睛——里头的光碎了，像是被人踩了一脚的玻璃珠。

        「……我不是故意的。」

        记得这几周也有几次这样，自己说「别对我这麽好」，自己恶狠狠地说「少管我」，每一次瑟达都只是愣了愣，然後笑着说「行吧」，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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