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蕾诺尔的目光从环境转到她身上。那目光像冰锥,从头到脚,很快,很有效率。薇斯帕拉能感觉它掠过她的发,她的领口,她的手。「瓦列里乌斯小姐。」蕾诺尔的视线从她的手指扫回她的脸,语调和刚才挑剔空气品质时一模一样。「希望你的工作成果,b你的工作环境更值得称道。你家族在艺术修复方面有过一些名声,希望那不是过誉。」每个字都裹着礼貌,针藏在里面,细到她得咽下去才感到痛。
薇斯帕拉没动。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我会尽力确保成品符合应有的标准。」她的话落下去,没人接。蕾诺尔的目光已经越过她,扫向工作室中央的天球仪,然後定格在卡西安身上。薇斯帕拉看见灰蓝sE的眼睛从卡西安沾着木屑的工装背心,移到他正拧紧底座螺丝的手,再移到那把手掌大的金属扳手。
「霍达塞维齐先生。」蕾诺尔转向伊利亚,声音抬了半度。「那位先生的资历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没有人回答她。
「承托部件的水平公差是零点三毫米以内。」她的视线回到那把扳手上。「我需要知道C作者受过哪一类搬运训练,有没有相关证照,过去经手过几件同等级的器物。这不是刁难,这是纪录。监定报告要附上所有接触者的名单。」
蕾诺尔没有等回答。她走到底座旁,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指节在雕花边缘轻轻点了两下。
「这里有铭刻。」她说。「。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她直起身。
「刻线深度不到零点二。这种东西,C作的人如果不知道它在那里,一个支点没放对,就没了。而它没了以後,没有人能证明它原本在那里。」
她转回伊利亚。「所以我才要问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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