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谢时哪肯听,脚步轻快地踏进院,把锦盒一一轻轻摆在廊下。搁下东西他环视一圈,见石桌上摊着半乾的药草,旁边摞着几捆待分类的药材,墙边还靠着几块擦到一半的药匾,当即就撸了撸袖子往石桌边走,一副二话不说就要开g的模样。
「姐姐你歇着,这些杂活我来g!」他说得理所当然,满心都是献殷勤的念头,「总不能天天来蹭学问,连点手都不帮,那我也太不懂事了。」
他说着就伸手去搬那块沉甸甸的竹制药匾,匾里铺满了晒到半乾的崖青,看着不厚,实则压手得很。他单手使劲往上一抬,药匾是离了地,可力气一下子就泄了半分,x口跟着发闷,气息瞬间就喘了起来。他咬着牙想撑住,快步往高架边走,才迈了两步就忍不住偏过头,压着声音闷咳了两声,每一下都扯得x口发疼,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点病态的绯红,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还想y撑着把药匾往架子上摆,手腕却忽然一轻,一只凉洁的手轻轻在了药匾另一侧,没费什麽力气就接了过去,稳稳落在了高架的第三层,动作从容得像拈起一片叶子。
「你这身T状况,不适合多动。」
沈惟安收回手,侧头看他眼尾都咳红了,却还咬着唇想辩解,一副强撑着不想认输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开口打断。她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语气缓了缓:「坐着。要学医理,便坐下说。这些活不用你帮忙。」
谢时的手还僵在半空,耳尖「唰」地就红透了,一直红到颈窝里。他本想来卖力讨好,结果反倒当着人家的面露了怯,简直丢人丢到家门口。他挠了挠後颈,悻悻地收回手,乖乖坐到石凳上,声音还有点发闷:「对不住啊姐姐,我……我平日在家也g活的,就是今日走得急了点,没喘匀气。」
嘴里y撑着,眼尾却偷偷瞟向旁边的白衣身影。见她垂着眼整理石桌上散乱的药草,侧脸线条温柔,晨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浅金,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觉得就算丢人,能在这小院里多待一会多看她两眼,也值当。
静了片刻,他怕继续说下去更显窘迫,赶紧把臂弯里夹着的纸册拿出来,话题一转到医理上,把方才的狼狈丢到了九霄云外。
「姐姐,我昨晚回去,按你说的思路,改了三张时疫後的调养方子,你帮我看看行不行?」
他把纸页一张张摊开在石桌上,纸上字迹工整秀丽,每张方子下面都写满了注解,连用药的考量、可能出现的反应都写得清清楚楚,看得出是用了十足十的心思。
「这张给老人的,我减了崖青的分量,加了麦冬和玉竹,想着滋养肺Y,又怕太过滋腻,碍了脾胃;这张给孩童的,我把苦蒿换成了淡竹,药X更温和,还加了点炒谷芽,帮着开胃;至於产後的妇人,我实在拿不准,她们气血两虚,疫後更虚,可又不敢乱补,怕闭门留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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