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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殿没有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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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没有表情的人 (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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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哭。」
「谁?」
「我先生。两个囝仔,还有我外孙。」
她说得很慢,声音却没有颤。说完之後,她没有回头看草原,也没有等那些哭声再传过来。
蔡德昌看着她。
「他们都Si了?」
「嗯。」
她说得很平,像在说那几个人只是住得b较远。
蔡德昌没再问。
彭秀兰从他面前走过时,他又看了她一眼。眉毛不再往中间靠,眼皮也没有刚才那麽沉。她还是那张老人的脸,却像有人从脸後cH0U走了一双一直往下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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