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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启明问：「前面那些地方没处理到他？」

        「处理了。」侍者说，「只是该被处理的那个人，一直不在里面。」

        「那他前面失去的东西呢？」林雅雯问。

        「失去的还是失去了。」侍者看向黑镜前的许明远，「回来的，是会把那些事叫作我的的那一个。」

        没有人再问。侍者也没有多说，转身回到餐台後。

        黑镜里的饭桌慢慢暗下去。佩珊与小宇先变成影子，最後只剩短汤匙上的一点亮光。许明远追着那点光抬起头，镜面已恢复成黑sE，只映出他满是眼泪的脸。

        这一次，他看得见自己的倒影。

        林雅雯扶他回到圆桌。他走得很慢，几次回头。其他人的盘子都已经见底，只有他面前的饭菜仍保持刚端上桌的样子。玉米浓汤冒着热气，布丁旁那支短汤匙乾乾净净。

        许明远坐下，看着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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