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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善脸都绿了,哼哈笑道:“不是我想去宜宾楼,是你想去吧?哼,息了你肮脏的念头吧,这刚当上官就真能成这样?我瞧这样下去哪怕是宰相的位置也坐不稳。”说完上马,却打从後院跑出胡管家来,扬手招呼,脚下疾跑,嘴里高喊:“老爷,稍等。”
郭善黑着脸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来,不喜道:“又生了什麽事?”
“您外出玩耍,身边怎麽能不备个使唤的下人?我把小悠给您领了来,往後就让她侍候老爷您了。”
身後小悠忙上前,羞羞答答的唤了郭善一声‘老爷’。
不用说,这称呼是胡老汉让她叫的。别说郭善不适应这称呼,恐怕叫惯了少爷的下人们也不惯称呼自己作‘老爷’。
“我有丁三儿就行了,不用再配随从。”郭善道。
胡老汉不g了:“丁三儿笨头笨脑的只能侍候马,哪能侍候的了人呢?您现在做了官老爷,咱们家就须得立出这些个规矩。若还像以前那样,未免让邻里看了笑话。”
郭善咬牙,剜了胡老汉一眼只好妥协了。
马车在长安城中瞎晃荡,不觉已出长安上了灞桥。郭善望着灞桥外的景sE,心中难免生出感慨。
“许年前我与小绾自兰州战乱中脱逃,就是从这条路,入的我身後的长安城。那时节,兵荒马乱两个小孩能活着十分不易,想着就是能在长安城做些事把小绾养大。谁知道今天再来这儿,我却成了所谓的官老爷。”郭善言语中颇多讥讽,至於这讥讽从何而来恐怕也就他自个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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