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极其简略的一个字,沈尘封看着那个好字,温柔的目光顷刻间一变,阴狠残酷,他慢慢转头,看向手机上几米开外的水泥地上。
那里躺着一个男人,额头鲜血直流,淌了一地。沈尘封眼神冰冷又残忍,闻着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味的丝丝暖香,小苍兰的芬芳馥郁,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沈尘封缓步离开,留下冰冷地上的男人到凌晨才被人发现然后送医。
郁旸第二天早上被警察敲响了门,穿着睡衣戴上眼镜他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警察,立马猜到可能是什么事。只是心底好奇他不过打了男人一顿,对方还真敢报警,也不怕丢人。
到了警局郁旸才知道,男人额头被人打破了,脑骨碎裂,失血过多,差点没抢救过来。
“我没打过他头。”郁旸说,当时男人头是伤了点,可那是他自己撞墙上的擦伤。
“……根据现场的勘察,徒刚是被一块砖头砸坏头部的。”警察说道。
“不是我,我没拿过砖头,虽然我确实挺想那么做。”郁旸不否认他当时的想法。
“已经拿去化验指纹了,很快结果就会出来。”到底是不是郁旸打的,很快就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