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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去收机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她要是在，刚刚那几句，她会很得意。」

        周晴晴低下头，「嗯」了一声。

        周爸爸站在机台旁边，手套拿在手上，没有戴。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

        「那时候，爸爸不是怪你。」

        周晴晴抬起头。

        「是不知道怎麽跟你讲话。」他看着机台，没有看她，「你妈在的时候，都是她在讲。她走了，我一开口就怕讲错，乾脆不讲。你弟也是，跟我学的。」

        他把手套戴上，拉了拉指尖。

        「讲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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