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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晴！」周爸爸在收纸台那头喊，「杯子不要放在色样旁边！水滴到纸上会留一圈印子！」

        「爸，里面没有水啦。」

        「没有水你拿杯子干嘛？」

        「练习。」

        周爸爸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过了一会儿，他翻着手上的工单，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中秋那批恒祥礼品的内卡又来了，跟去年一样，两万张。你月底前要排进去。」

        「好，我记下来。」

        恒祥是爸爸做了快十年的老客户，每年中秋、过年都会发一批礼盒内卡和提袋过来。量不算大，可是很稳，付款也准时。周晴晴把工单夹进板夹里，又拿起那个空酒杯。

        周爸爸翻着工单，又补了一句：「现在厂里的单，一半以上都是沈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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